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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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义词 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致道留守一般指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
《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》是辛弃疾在一次登建康赏心亭时,触景生情,感慨万千,便写下此作,呈送建康行宫留守史致道,以表达对国家前途的忧虑,对议和派排斥爱国志士的激愤。全词采用吊古伤今的手法,来表现主题思想,写景时,寓情于景,感情极其浓郁;抒情时,吊古伤今,笔调极为深沉悲凉。
作品名称
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
创作年代
南宋
作品出处
《辛稼轩诗文钞存》
文学体裁
作    者
辛弃疾

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作品原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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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建康赏心亭,呈史留守致道1
我来吊古,上危楼,赢得闲愁千斛2。虎踞龙蟠何处是?只有兴亡满目3。柳外斜阳,水边归鸟,陇上吹乔木。片帆西去,一声谁喷霜竹4
却忆安石风流5,东山岁晚,泪落哀筝曲。儿辈功名都付与,长日惟消棋局。宝镜难寻,碧云将暮,谁劝杯中绿?江头风怒,朝来波浪翻屋。[1] 

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注释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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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词句注释

  1. 赏心亭:位于建康下水门之上,下临秦淮河,是当时的游览名胜,辛弃疾特爱登此亭眺望。留守:即行宫留守、宋室南渡初,高宗一度驻跸建康,故称建康为行宫。
  2. 危楼:高楼,此代指赏心亭。斛:古人以十斗为一斛。
  3. 虎踞龙盘:诸葛亮曾目睹金陵地形而感慨说:“钟山龙盘,石城虎踞,真帝王之都也。”兴亡:指六朝兴亡古迹。三国时吴国孙权,东晋司马睿及南朝的宋、齐、梁、陈曾先后建都于金陵(建康)。
  4. 陇上:田埂,此泛指田野。喷霜竹:印吹笛。黄庭坚(念奴娇):“孙郎微笑,坐来声喷霜竹。”霜竹:秋天之竹,代指竹笛。
  5. 安石:谢安,字安石,东晋著名政治家。泪落哀筝曲:谢安晚年位高遭忌,孝武帝曾召善乐者桓伊饮宴,桓伊抚筝唱道:“为君既不易,为臣良独难。忠信事不显,乃有见疑患。”谢安适在座,闻歌而泪下。[2] 

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作品译文

此言登亭凭吊古代遗迹,只落得满腔愁绪。钟山龙盘,石城虎踞,真帝王之都在哪里呢?只留下了六朝兴亡古迹。夕阳斜照在迷茫的柳树上 ;在水边觅食的鸟儿,急促地飞回窝巢;垅上的乔木,被狂风吹打,飘落下片片黄叶;一只孤零零的小船,漂泊在秦淮河中,匆匆地向西边驶;不知何人,吹奏起悲凉的笛声。
官谢安一代风流,晚年仍不免忧谗畏讥,至有泪落哀筝之悲。谢安将建功立业的机会都交付给儿辈如谢玄等,自己则以下棋消磨时光。官耿耿心曲难为人知,时不我待,惟有借酒浇愁。朝来遥望江头,风急浪高,直有推翻房屋之势。[2] 

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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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1168年(宋孝宗乾道四年),辛弃疾任建康(今江苏南京)通判,当时他南归已经七个年头,而他期望的抗金复国事业,却毫无进展,而且还遭到朝中议和派的排挤打击。词人在一次登健康赏心亭时,触景生情,感慨万千,便写下此作。[2] 

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作品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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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览怀古之作,往往以历史的变迁寄寓对国事的感慨,借古讽今,以雄深跌宕为胜。对于知己的唱和之作,往往是心语的倾诉,以诚挚深切为高。要将这两种意思打和成一片,就需要糅合两种不同的美学风格,兼有雄深与温婉。这是一种难以达到的妙境,而本词显然达到了这一境界。[2] 
此词分以下几个方面下笔:建康的地理形势、眼前的败落景象,并用东晋名相谢安的遭遇自喻,表达词人缺乏知音同志之士的苦闷,最后用长江风浪险恶,暗指南宋的危局。
开头三句,开门见山,直接点明主题,抒发内心感情基调。然后再围绕主题,一层一曲地舒展开来。“上危楼,赢得闲愁千斛”,是说词人登上高楼,触景生情,引起无限感慨。“闲愁千斛”,是形容愁苦极多。“闲愁”,是作者故作轻松之笔,其实是作者关心国事但身不在要位始终不能伸抗金之志的深深忧愁。
四、五两句,采用自问自答的方式,把“吊古伤今”落到实处。“虎踞龙蟠何处是”?问话中透出今不比昔的悲凉。据《金陵图经》记载:“石头城在健康府上元县西五里。诸葛亮谓吴大帝曰:‘秣陵地形,钟山龙蟠,石城虎踞,真帝王之都也。’”正因为如此,健康曾经成为六朝的国都。但在辛弃疾看来,此时却徒留空名,和一片败亡的气息。这里暗中,谴责南宋朝廷不利用健康的有利地形抗击金兵、收复中原饱含感情的问答异常生动地勾画出词人大声疾呼、痛苦欲绝、气愤填膺的形象。“兴亡满目”,“兴亡”是偏义词,侧重于“亡”字。
“柳外斜阳”五句,是健康眼前的景象,把“兴亡满目”落到实处,渲染一种国势渐衰悲凉凄楚的气氛:夕阳斜照在迷茫的柳树上;在水边觅食的鸟儿,急促地飞回窝巢;垅上的乔木,被狂风吹打,飘落下片片黄叶;一只孤零零的小船,漂泊在秦淮河中,匆匆地向西边驶;不知何人,吹奏起悲凉的笛声。映入词入眼帘怎能不勾起作者忧国的感叹。同时词人独选此景,也正是意在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。从构思而言,上片三个层次,采用层层递进、环环紧扣的笔法,衔接极为严密。而各个层次,又都从不同的角度,加深和强化主题。
上片十句侧重于吊古伤今。下片十句则侧重于表现词人志不得神、无法实现抗金国收河山壮志的愁苦,及其对国家前途的忧虑。下片亦分三个层次,前五句为一个层次,是曲笔。次三句为一个层次,是直抒胸臆。最后两句为一个层次,是比喻。各层次的笔法虽不相同,但能相辅相成,浑然符契。
“却忆安石风流”五句,用谢安(安石)受谗被疏和淝水之战等典故。前三句写谢安早年寓居会稽,与王羲之等知名文人,“渔弋山水”、“言咏属文”,风流倜傥逍遥洒脱。作者借此表达自己本也可隐居安逸但忧国之心使其尽小国事,以至“泪落哀筝曲”。晋孝武帝司马曜执政,谢安出任宰相,后来受谗被疏远。
“泪落哀筝曲”,是写谢安被疏远后,孝武帝有次设宴款待大将桓伊,谢安在座。桓伊擅长弹筝,谢安为孝武帝弹一曲《怨诗》,借以表白谢安对皇帝的忠心,和忠而见疑的委屈,声节慷慨,谢安深受感动,泪下沾襟。孝武帝亦颇有愧色。词人在此借古人之酒杯,浇自己之块垒,曲折隐晦地表达未见重用志不得伸的情怀。“儿辈”两句,写谢安出任宰相未被疏前,派弟弟谢石和侄儿谢玄领兵八万,在淝水大败前秦苻坚九十万大军的事。当捷报传到健康,谢安正在和别人下棋。谢安了无喜色,仍下棋如故。别人问谢安战况时,谢安才漫不经心的答道:“小儿辈遂已破贼。”这段历史,本来说明谢安主持国事,沉着与矜持。可是,辛弃疾改变了它的原意,把词意变成:建立功名的事,让给小儿辈干吧,我只须整天下棋消磨岁月!不难看出,这里包含着词人壮志未酬、虚度年华的愁苦,同时也给予议和派以极大的讽刺。
辛弃疾为词气魄不亚于东坡,但这里却屡用喻指,语含讥讽,可见长期的压抑使之极度愤懑,而面对现实除了无奈更别无他法。
“宝镜”三句,笔锋又双从历史转到现实,词人用寻觅不到“宝镜”、夜幕降临、无人劝酒,暗喻壮志忠心不为人知、知音难觅的苦闷。“宝镜”,唐李濬《松窗杂录》载秦淮河有渔人网得宝镜,能照见五脏六腑,渔人大惊,失手宝镜落水,后遂不能再得。这里借用此典,意在说明自己的报国忠心保国之才无人鉴察。刘熙载说:“稼轩词龙腾虎掷,任古书中俚语、瘦语,一经运用,便得风流,天姿是何敻异!”(《艺概·词曲概》)的确,“宝镜”三句,感情基调虽然悲愤沉郁,但词句却含蓄蕴藉,优美动人。
最后两句,境界幽远,寓意颇深。它写词人眺望江面,看到狂风怒号,便预感到风势将会愈来愈大,可能明朝长江卷起的巨浪,会把岸上的房屋推翻。这两句不仅写出江上波涛的险恶,也暗示对时局险恶的忧虑。
“吊古”之作,大都抒发感慨或鸣不平。辛弃疾写得尤其成功,感人至深。《宋史》本传称其“雅善长短句,悲壮激烈”。即说明辛词此类作品的豪放风格。[2]  [3] 

念奴娇·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作者简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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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辛弃疾 作者辛弃疾
辛弃疾(1140年5月28日-1207年10月3日),字幼安,号稼轩,山东东路济南府历城县(今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)人,中国南宋豪放派词人,人称词中之龙,与苏轼合称“苏辛”,与李清照并称“济南二安”。辛弃疾生于金国,少年抗金归宋,曾任江西安抚使、福建安抚使等职。追赠少师,谥忠敏。
有词集《稼轩长短句》,现存词600多首,其词艺术风格多样,以豪放为主,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。著有《美芹十论》与《九议》,条陈战守之策。由于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,后被弹劾落职,退隐山居,公元1207年秋季,辛弃疾逝世,年68岁。[1] 
参考资料
  • 1.    陆费逵.《辞海》(缩印本)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89年版:第2386页
  • 2.    邓红梅.壮岁旌旗拥万夫:辛弃疾卷:河南文艺出版社,2003年09月第1版:第155页-第158页
  • 3.    齐鲁书社.辛弃疾词鉴赏:齐鲁书社,1986年12月第1版:第6页-第11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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